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十八卷传志,班固·《汉书·赵尹韩张两王传》|第 23 段,共 87 段
班固是东汉的史学家和文学家,他花费二十多年心血写成了《汉书》,这部书开创了断代史的先河,与《史记》并称“史汉”。他文采斐然,才华横溢,在中国史学史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。
这大概是东汉班固在《汉书》里写的一篇人物合传,汇集了赵广汉、尹翁归、韩延寿、张敞、王尊、王章等几位西汉名臣的事迹。写法上属于纪传体,聊聊他们的为官之道与人生起伏,意在展现那个时代能吏的风采与无奈。
长老皆以为便,可施行,因与议定嫁娶、丧祭仪品,略依古礼,不得过法。延寿于是令文学校官诸生皮弁执俎豆,为吏民行丧嫁娶礼。百姓遵用其教,卖偶车马下里伪物者,弃之市道。数年,徙为东郡太守,黄霸代延寿居颍川,霸因其迹而大治。
韩延寿在颍川推行礼仪教化,根据古礼简化婚丧制度,百姓遵行,移风易俗,后继者黄霸沿袭其法,使颍川大治。
地方上的长老们都认为这些礼仪方便可行,可以施行。于是韩延寿与众人共同议定了嫁娶、丧祭的礼仪规格,大体依照古代礼制,不得逾越法度。随后,韩延寿命令文学校官和学生们戴上皮弁、手持俎豆(祭祀礼器),为官吏和百姓主持丧葬、嫁娶的礼仪。百姓都遵从并实行他的教导,市场上那些贩卖丧葬用的偶车、马以及下葬用的虚假物品的人,都把货物丢弃在市场上(不敢再卖)。几年后,韩延寿调任东郡太守,黄霸接替他治理颍川,黄霸沿袭韩延寿的做法,使得颍川治理得很好。
这段文字按“提议—定礼—推行—效果—影响”的顺序展开。先写长老们认可并共同议定礼仪规范(起);接着写韩延寿通过文学校官示范行礼(承);然后写百姓遵行,导致违礼商品被弃(转之一);最后写韩延寿离任后,黄霸继承其法使颍川大治(转之二、合)。
好的规则不需要强制,只要示范得当,人们会自发弃陋从善。作为管理者或家长,与其反复禁止,不如率先垂范,把正确做法清晰呈现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