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十八卷传志,班固·《汉书·赵尹韩张两王传》|第 39 段,共 87 段
班固是东汉的史学家和文学家,他花费二十多年心血写成了《汉书》,这部书开创了断代史的先河,与《史记》并称“史汉”。他文采斐然,才华横溢,在中国史学史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。
这大概是东汉班固在《汉书》里写的一篇人物合传,汇集了赵广汉、尹翁归、韩延寿、张敞、王尊、王章等几位西汉名臣的事迹。写法上属于纪传体,聊聊他们的为官之道与人生起伏,意在展现那个时代能吏的风采与无奈。
间者辅臣颛政,贵戚太盛,君臣之分不明,请罢霍氏三侯皆就第。及卫将军张安世,宜赐几杖归林,时存问召见,以列侯为天子师。明诏以恩不听,群臣以义固争而后许,天下必以陛下为不忘功德,而朝臣为知礼,霍氏世世无所患苦。今朝廷不闻直声,而令明诏自亲其文,非策之得者也。
张敞建议罢免霍氏三侯、优遇张安世,并主张以群臣争议代替皇帝直接下诏。
近来辅臣专权,贵戚势力太大,君臣名分不清,请求罢免霍氏三侯让他们回家。至于卫将军张安世,应该赐给他几杖让他退休,时常慰问召见,以列侯身份当皇帝的老师。如果明确下诏以恩宠为由不允许,群臣据理力争之后再答应,天下一定会认为陛下不忘功德,而朝臣懂得礼仪,霍氏世世代代也就没有忧患了。现在朝廷听不到直言之声,反而让皇帝自己亲自撰写诏书,这不是好策略。
先指明问题(辅臣专权、贵戚太盛、君臣不明),再分两点建议:罢霍氏、优遇张安世;接着设计一个朝臣与皇帝默契配合的策略,最后批评当前缺少直言的风气。
处理强势家族时,让大臣去争、皇帝保留恩德,比直接下诏更稳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