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十八卷传志,班固·《汉书·赵尹韩张两王传》|第 32 段,共 87 段
班固是东汉的史学家和文学家,他花费二十多年心血写成了《汉书》,这部书开创了断代史的先河,与《史记》并称“史汉”。他文采斐然,才华横溢,在中国史学史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。
这大概是东汉班固在《汉书》里写的一篇人物合传,汇集了赵广汉、尹翁归、韩延寿、张敞、王尊、王章等几位西汉名臣的事迹。写法上属于纪传体,聊聊他们的为官之道与人生起伏,意在展现那个时代能吏的风采与无奈。
望之自奏:“职在总领天下,闻事不敢不问,而为延寿所拘持。”上由是不直延寿,各令穷竟所考。望之卒无事实,而望之遣御史案东郡,具得其事。延寿在东郡时,试骑士,治饰兵车,画龙虎朱爵。延寿衣黄纨方领,驾四马,傅总,建幢棨,植羽葆,鼓车歌车,功曹引车,皆驾四马,载棨戟。
萧望之自我辩护后,皇帝命令双方彻查,结果查出韩延寿在东郡的奢侈行为。
萧望之自己上奏说:“我的职责是总领天下事务,听到事情不敢不过问,却被韩延寿挟持。”皇帝因此认为韩延寿理亏,命令双方各自彻底追究。萧望之最终没有查出事实,而萧望之派御史调查东郡,却得到了确凿证据。韩延寿在东郡时,曾检阅骑士,修整兵车,车上画有龙、虎和朱雀。他穿着黄纨方领衣,驾着四匹马,配有马缰绳,树立幢棨,插上羽葆,还有鼓车和歌车,功曹引车,都驾着四匹马,车上载着棨戟。
先写萧望之的自我辩护与皇帝态度,然后转折——萧望之被查无实据,而御史却查到韩延寿的奢侈行为,接着具体描述其仪仗排场,为后文弹劾铺垫。
做事留痕,若行为不当终会暴露;相互揭发时,自身不端也会被放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