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十八卷传志,班固·《汉书·赵尹韩张两王传》|第 38 段,共 87 段
班固是东汉的史学家和文学家,他花费二十多年心血写成了《汉书》,这部书开创了断代史的先河,与《史记》并称“史汉”。他文采斐然,才华横溢,在中国史学史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。
这大概是东汉班固在《汉书》里写的一篇人物合传,汇集了赵广汉、尹翁归、韩延寿、张敞、王尊、王章等几位西汉名臣的事迹。写法上属于纪传体,聊聊他们的为官之道与人生起伏,意在展现那个时代能吏的风采与无奈。
乃者大将军决大计,安宗庙,定天下,功亦不细矣。夫周公七年耳,而大将军二十岁,海内之命,断于掌握。方其隆时,感动天地,侵迫阴阳,月朓日蚀,昼冥宵光,地大震裂,火生地中,天文失度,袄祥变怪,不可胜记,皆阴类盛长,臣下颛制之所生也。朝臣宜有明言,曰陛下褒宠故大将军以报功德足矣。
张敞分析霍光权势过大导致天象异常,建议朝臣应直言褒奖其功德已足。
当初大将军决策大计,安定宗庙,平定天下,功劳也不小了。周公摄政只有七年,而大将军长达二十年,天下命运全掌握在他手中。在他权势最盛时,感动天地,影响阴阳,出现月食、日食、白天昏暗、夜晚光亮、大地震裂、地下起火、天文偏离常规、各种妖异怪变多得记不清,这都是阴气过盛、臣下专权造成的。朝臣应该公开说:陛下褒奖已故大将军以报答他的功德就够了。
先肯定霍光的功绩,再对比周公摄政时间,强调霍光掌权太久;接着列举天地灾异,归因于臣下专权;最后提出朝臣应建议皇帝停止过度褒宠。
功高震主时,不仅君主需要节制,大臣也应适时提醒,避免权力失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