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节选自《司马迁》· 史记·封禅书|第 11 段,共 95 段

司马迁 · 史记·封禅书(11)

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二十四卷典志,司马迁·《史记·封禅书》|第 11 段,共 95 段

司马迁

司马迁是西汉的一位史学家,命运坎坷却意志坚韧。他倾尽心血写成的《史记》,是中国第一部纪传体通史,记录了从黄帝到汉武帝三千年的历史。这本书不仅是史学的典范,文笔也极富感染力,被誉为“史家之绝唱,无韵之离骚”,深刻影响了后世的文化与精神。

史记·封禅书

《封禅书》是司马迁《史记》中的一篇,写于汉武帝时期,属于“书”体。它系统记述了从上古到汉武帝的封禅祭祀活动,意在揭示帝王与天地的关系,同时也暗含对汉武帝热衷神仙方术的委婉讽喻。

原文

”於是管仲睹桓公不可穷以辞,因设之以事,曰:“古之封禅,鄗上之黍,北里之禾,所以为盛;江淮之间,一茅三脊,所以为藉也。东海致比目之鱼,西海致比翼之鸟,然后物有不召而自至者十有五焉。今凤皇麒麟不来,嘉穀不生,而蓬蒿藜莠茂,鸱枭数至,而欲封禅,毋乃不可乎?”於是桓公乃止。是岁,秦缪公内晋君夷吾。其后三置晋国之君,平其乱。缪公立三十九年而卒。

一句话

管仲用祥瑞未至为由,劝止齐桓公封禅;桓公作罢。之后叙述秦缪公内纳晋君、三定晋乱之事。

慢慢读

于是管仲看到齐桓公无法用言辞说服,就用具体事例来设置难题,他说:“古代举行封禅,要用鄗上的黍米、北里的禾谷作为祭品;要用江淮之间出产的、上有三根脊骨的一种茅草作为垫席。东海送来比目鱼,西海送来比翼鸟,然后还有十五种不召自至的祥瑞之物。如今凤凰、麒麟没有出现,嘉美的谷物不生长,而野草、蒿草、藜草、莠草却长得很茂盛,猫头鹰之类的不祥之鸟多次飞来,您却想举行封禅,恐怕不行吧?”于是齐桓公就停止了。这一年,秦缪公接纳了晋国国君夷吾(即晋惠公)。后来秦缪公又三次安置晋国的国君,平定了晋国的内乱。秦缪公在位三十九年去世。

关键词
  • 鄗上之黍鄗(hào)上,地名;黍(shǔ),黄米。古代封禅所用的上等祭品。
  • 一茅三脊一种有三条脊棱的茅草,用作封禅时的垫席,被视为祥瑞。
  • 比目鱼一种双眼长在一侧的鱼,古人视为祥瑞。
  • 比翼鸟一种传说中的鸟,一目一翼,须并翼飞行,象征夫妻恩爱,也指祥瑞。
  • 鸱枭猫头鹰之类,古人认为是不祥之鸟。
析结构

先承接上一段,管仲改变策略,设定具体条件;然后列举古代祥瑞之物,再对比当下的匮乏现实,用反问句“毋乃不可乎”成功打消桓公念头。最后笔锋一转,交代当年秦缪公的行动及其功业,从齐转到秦,形成两个故事的衔接。

启示

有时候直接反对无效,不如用事实和条件来让对方自己放弃。此外,秦缪公的实干与齐桓公的虚名形成对照,提醒我们行动比空谈更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