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二十四卷典志,司马迁·《史记·封禅书》|第 66 段,共 95 段
司马迁是西汉的一位史学家,命运坎坷却意志坚韧。他倾尽心血写成的《史记》,是中国第一部纪传体通史,记录了从黄帝到汉武帝三千年的历史。这本书不仅是史学的典范,文笔也极富感染力,被誉为“史家之绝唱,无韵之离骚”,深刻影响了后世的文化与精神。
《封禅书》是司马迁《史记》中的一篇,写于汉武帝时期,属于“书”体。它系统记述了从上古到汉武帝的封禅祭祀活动,意在揭示帝王与天地的关系,同时也暗含对汉武帝热衷神仙方术的委婉讽喻。
中国华山、首山、太室、泰山、东莱,此五山黄帝之所常游,与神会。黄帝且战且学仙。患百姓非其道者,乃断斩非鬼神者。百馀岁然后得与神通。黄帝郊雍上帝,宿三月。鬼臾区号大鸿,死葬雍,故鸿冢是也。其后黄帝接万灵明廷。明廷者,甘泉也。所谓寒门者,谷口也。黄帝采首山铜,铸鼎於荆山下。鼎既成,有龙垂胡须下迎黄帝。
黄帝借助五座神山与神灵交通,并经历学仙、断杀、祭祀、葬臣、铸鼎等事,最终乘龙升天。
中原有华山、首山、太室山、泰山、东莱山,这五座山是黄帝经常巡游并与神灵相会的地方。黄帝一边作战一边学习成仙之道。他担心百姓不信奉自己的道,就处决那些非议鬼神的人。过了一百多年,然后才得以与神灵相通。黄帝在雍地郊祀上帝,住了三个月。鬼臾区号为大鸿,死后葬在雍地,所以那里的坟冢就叫鸿冢。之后,黄帝在明廷接见万灵。明廷就是甘泉宫。所谓的寒门,就是谷口。黄帝开采首山的铜,在荆山脚下铸造宝鼎。宝鼎铸成后,有一条龙垂下胡须来迎接黄帝。
先以五山总起,点明黄帝与神相会的空间;接着按时间顺序叙述黄帝的修仙过程:学仙、断杀、通神、郊祭;再插入鬼臾区葬地作为补充;然后转向接见万灵、解释地名;最后以铸鼎升天收束,形成从现实到神异的递进。
无论生活多么忙碌,都可以像黄帝‘且战且学仙’一样,留一点时间让自己静下来;同时,尊重他人的信仰,比用强力消除异见更能长久和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