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二十四卷典志,司马迁·《史记·封禅书》|第 17 段,共 95 段
司马迁是西汉的一位史学家,命运坎坷却意志坚韧。他倾尽心血写成的《史记》,是中国第一部纪传体通史,记录了从黄帝到汉武帝三千年的历史。这本书不仅是史学的典范,文笔也极富感染力,被誉为“史家之绝唱,无韵之离骚”,深刻影响了后世的文化与精神。
《封禅书》是司马迁《史记》中的一篇,写于汉武帝时期,属于“书”体。它系统记述了从上古到汉武帝的封禅祭祀活动,意在揭示帝王与天地的关系,同时也暗含对汉武帝热衷神仙方术的委婉讽喻。
始皇之上泰山,中阪遇暴风雨,休於大树下。诸儒生既绌,不得与用於封事之礼,闻始皇遇风雨,则讥之。
於是始皇遂东游海上,行礼祠名山大川及八神,求仙人羡门之属。八神将自古而有之,或曰太公以来作之。齐所以为齐,以天齐也。其祀绝莫知起时。八神:一曰天主,祠天齐。天齐渊水,居临菑南郊山下者。二曰地主,祠泰山梁父。盖天好阴,祠之必於高山之下,小山之上,命曰“畤”;地贵阳,祭之必於泽中圜丘云。
秦始皇登泰山遇风雨遭儒生讥讽,后东游祭祀八神,并记述八神起源与祭祀方式。
秦始皇登泰山时,在半山腰遇到暴风雨,停在大树下休息。儒生们已被罢黜,不能参与封禅典礼,听说秦始皇遇风雨,就讥讽他。于是秦始皇继续东游海上,行礼祭祀名山大川和八神,寻求仙人羡门之类。八神自古就有,有人说从姜太公时开始。齐国之所以叫齐,是因为天齐(祭祀的中心)。这种祭祀断绝已久,不知何时兴起。八神:第一位叫天主,祭祀天齐。天齐是泉水,位于临菑南郊山下。第二位叫地主,祭祀泰山梁父。因为天喜欢阴,祭祀必须在高山之下、小山之上,称为“畤”;地重视阳,祭祀必须在泽中的圆形山丘上。
先承接前文登山遇雨,儒生讥讽;再叙述始皇东游祭祀八神;最后补充八神历史与祭祀规则(说明)。
挫折常招来议论,但不妨转向新的探索,行动本身胜过空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