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二十四卷典志，司马迁·《史记·封禅书》｜第 23 段，共 95 段
司马迁是西汉的一位史学家，命运坎坷却意志坚韧。他倾尽心血写成的《史记》，是中国第一部纪传体通史，记录了从黄帝到汉武帝三千年的历史。这本书不仅是史学的典范，文笔也极富感染力，被誉为“史家之绝唱，无韵之离骚”，深刻影响了后世的文化与精神。
《封禅书》是司马迁《史记》中的一篇，写于汉武帝时期，属于“书”体。它系统记述了从上古到汉武帝的封禅祭祀活动，意在揭示帝王与天地的关系，同时也暗含对汉武帝热衷神仙方术的委婉讽喻。
昔三代之居皆在河洛之间，故嵩高为中岳，而四岳各如其方，四渎咸在山东。至秦称帝，都咸阳，则五岳、四渎皆并在东方。自五帝以至秦，轶兴轶衰，名山大川或在诸侯，或在天子，其礼损益世殊，不可胜记。及秦并天下，令祠官所常奉天地名山大川鬼神可得而序也。
从三代到秦，名山大川的祭祀中心随都城迁移而变化，秦统一后规范了祭祀秩序。
从前三代（夏商周）的都城都在黄河与洛水之间，所以嵩山被视为中岳，而四岳各自按方位命名，四条大河（四渎）都在崤山以东。到了秦朝称帝，建都咸阳，五岳四渎都位于东方。从五帝一直到秦，国家兴衰交替，名山大川有时属于诸侯，有时属于天子，祭祀的礼仪也因时代不同而增减，多得记不完。等到秦统一天下，命令祠官负责的天地、名山大川、鬼神的祭祀，可以按秩序排列。
先讲三代时以河洛为中心的山川格局，再讲秦都咸阳后东方成为祭祀重心；接着概述从五帝到秦的礼仪演变，最后点出秦统一后对祭祀的规范化。
制度的规范化能使混乱变得有序，无论是祭祀还是现代管理，清晰的规则都不可或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