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二十四卷典志,司马迁·《史记·封禅书》|第 63 段,共 95 段
司马迁是西汉的一位史学家,命运坎坷却意志坚韧。他倾尽心血写成的《史记》,是中国第一部纪传体通史,记录了从黄帝到汉武帝三千年的历史。这本书不仅是史学的典范,文笔也极富感染力,被誉为“史家之绝唱,无韵之离骚”,深刻影响了后世的文化与精神。
《封禅书》是司马迁《史记》中的一篇,写于汉武帝时期,属于“书”体。它系统记述了从上古到汉武帝的封禅祭祀活动,意在揭示帝王与天地的关系,同时也暗含对汉武帝热衷神仙方术的委婉讽喻。
入海求蓬莱者,言蓬莱不远,而不能至者,殆不见其气。上乃遣望气佐候其气云。
其秋,上幸雍,且郊。或曰“五帝,太一之佐也,宜立太一而上亲郊之”。上疑未定。齐人公孙卿曰:“今年得宝鼎,其冬辛巳朔旦冬至,与黄帝时等。”卿有札书曰:“黄帝得宝鼎宛朐,问於鬼臾区。鬼臾区对曰:‘帝得宝鼎神策,是岁己酉朔旦冬至,得天之纪,终而复始。
汉武帝派人寻找蓬莱仙山,有人建议改立太一为最高神,齐人公孙卿则献上关于黄帝得宝鼎的札书。
入海寻找蓬莱的人说,蓬莱不远但看不见仙气,所以到不了。汉武帝就派望气官去观测。那年秋天,武帝到雍地准备郊祭。有人说:“五帝是太一的辅佐,应该立太一为最高神,由皇帝亲自祭祀。”武帝犹豫未决。齐人公孙卿说:“今年得了宝鼎,冬天辛巳日早晨是冬至,这与黄帝时的天象一样。”公孙卿有一封札书说:“黄帝在宛朐得到宝鼎,询问鬼臾区。鬼臾区回答说:‘黄帝您得到宝鼎和神策,这一年己酉日早晨是冬至,掌握了天的运行规律,终而复始。’”
先陈述入海求蓬莱的传闻及武帝遣人望气的应对;接着写武帝在雍地郊祭时有人建议立太一;然后引入公孙卿借宝鼎之机进献黄帝故事,引用鬼臾区的话,为后文铺垫。
我们常追求远方奇迹,却忽略身边事物的规律;不如静心观察,从当下找到征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