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二十四卷典志,司马迁·《史记·封禅书》|第 78 段,共 95 段
司马迁是西汉的一位史学家,命运坎坷却意志坚韧。他倾尽心血写成的《史记》,是中国第一部纪传体通史,记录了从黄帝到汉武帝三千年的历史。这本书不仅是史学的典范,文笔也极富感染力,被誉为“史家之绝唱,无韵之离骚”,深刻影响了后世的文化与精神。
《封禅书》是司马迁《史记》中的一篇,写于汉武帝时期,属于“书”体。它系统记述了从上古到汉武帝的封禅祭祀活动,意在揭示帝王与天地的关系,同时也暗含对汉武帝热衷神仙方术的委婉讽喻。
四月,还至奉高。上念诸儒及方士言封禅人人殊,不经,难施行。天子至梁父,礼祠地主。乙卯,令侍中儒者皮弁荐绅,射牛行事。封泰山下东方,如郊祠太一之礼。封广丈二尺,高九尺,其下则有玉牒书,书祕。礼毕,天子独与侍中奉车子侯上泰山,亦有封。其事皆禁。明日,下阴道。丙辰,禅泰山下阯东北肃然山,如祭后土礼。
汉武帝在四月返回奉高,经过斟酌后决定采用皮弁荐绅、射牛等礼仪,在泰山下封土,仪式神秘,之后又独自与奉车子侯登顶封禅。
四月,回到奉高。皇上考虑到各位儒生和方士谈论封禅时人人说法不同,不合常理,难以施行。天子到了梁父,行礼祭祀地神。乙卯日,命令侍中儒者戴着皮弁、穿着荐绅礼服,举行射牛仪式。在泰山下东方封土,如同祭祀太一之礼。封坛宽一丈二尺,高九尺,下面放置玉牒书,书的内容保密。礼仪结束后,天子独自与侍中奉车都尉霍子侯登上泰山,也有封土。这些事都禁止外传。第二天,从山北阴道下山。丙辰日,在泰山下东北的肃然山举行禅祭,如同祭祀后土之礼。
先写时间地点和背景(诸儒议论不一),然后写天子到梁父祭祀地神,接着重点写泰山封禅的详细仪式、尺寸、玉牒书的保密,以及天子独与子侯登顶,最后写次日禅祭肃然山。这是一个按时间顺序叙述封禅过程的结构。
汉武帝如此郑重其事、事必躬亲,说明真正的仪式需要敬畏之心,但过于神秘也可能脱离现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