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二十四卷典志,司马迁·《史记·封禅书》|第 93 段,共 95 段
司马迁是西汉的一位史学家,命运坎坷却意志坚韧。他倾尽心血写成的《史记》,是中国第一部纪传体通史,记录了从黄帝到汉武帝三千年的历史。这本书不仅是史学的典范,文笔也极富感染力,被誉为“史家之绝唱,无韵之离骚”,深刻影响了后世的文化与精神。
《封禅书》是司马迁《史记》中的一篇,写于汉武帝时期,属于“书”体。它系统记述了从上古到汉武帝的封禅祭祀活动,意在揭示帝王与天地的关系,同时也暗含对汉武帝热衷神仙方术的委婉讽喻。
其后五年,复至泰山脩封。还过祭恒山。
今天子所兴祠,太一、后土,三年亲郊祠,建汉家封禅,五年一脩封。薄忌太一及三一、冥羊、马行、赤星,五,宽舒之祠官以岁时致礼。凡六祠,皆太祝领之。至如八神诸神,明年、凡山他名祠,行过则祠,行去则已。方士所兴祠,各自主,其人终则已,祠官不主。他祠皆如其故。今上封禅,其后十二岁而还,遍於五岳、四渎矣。
汉武帝封禅后,制定了固定的祭祀制度,并延续多年。
此后五年,武帝再次到泰山举行封禅,回来时又祭祀了恒山。当今天子兴建的神祠有太一、后土,每三年亲自郊祭;建立汉家封禅制度,每五年整修一次。薄忌建议祭祀的太一以及三一、冥羊、马行、赤星这五位神,由宽舒任命祠官按季节行礼。总计六种祭祀,都由太祝统领。至于八神等诸神,以及明年、凡山等其他名祠,天子路过就祭祀,离开了就停止。方士们兴建的祠庙,由各自主持,主持方士去世就停止,祠官不接管。其他祠庙都照旧。当今皇上封禅后,十二年才回来,已经遍祭了五岳、四渎。
先叙述具体事件(五年后复至泰山脩封、还过祭恒山),再总述整体制度(三年亲郊、五年一脩封),然后列举具体祭祀名目(六祠的构成与主管),接着对比其他祭祀(八神、方士所兴祠的规则),最后以封禅后的结果收尾(十二岁而还、遍于五岳四渎)。整体是总分总结构,兼有并列与对比。
制度化能让仪式持续运行,但也可能因形式化而失去最初的虔诚。反思我们生活中哪些规则是真正需要坚守的,哪些可以灵活调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