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九卷序跋,马端临·《文献通考序》|第 2 段,共 122 段
马端临是宋末元初的史学家,他编撰的《文献通考》是一部典章制度通史,系统整理了历代政治、经济、文化等制度。这部书与《通典》《通志》并称“三通”,是他对中国史学最了不起的贡献。
这是马端临为《文献通考》所作的序,写于元初。他生活在宋末元初,有感于历代典章制度散乱,便以杜佑《通典》为基础,广搜史料,编成这部典制体通史。序文交代了编纂缘由与体例,意在会通古今、考订沿革。
然自班孟坚而後,断代为史,无会通因仍之道,读者病之。至司马温公作《通鉴》,取千三百馀年之事迹,十七史之纪述,萃为一书,然後学者开卷之馀,古今咸在。然公之书详於理乱兴衰,而略於典章经制,非公之智有所不逮也,编简浩如烟埃,著述自有体要,其势不能以两得也。
批评断代史无会通,赞扬《通鉴》贯通古今,但指出其详于治乱兴衰而略于典章制度,是体例所限。
但是自从班固以后,断代为史,没有会通因循的道理,读者感到困扰。到司马光作《通鉴》,取一千三百多年的事迹,十七史的记述,汇集为一书,然后学者开卷之余,古今都在眼前。然而司马光之书详于治乱兴衰,而略于典章制度,并不是司马光的智慧有所不及,而是史书浩如烟海,著述自有体例,势不能两全。
先批评断代史无会通,再赞扬《通鉴》的贯通,然后指出其不足在于略于典章,并解释原因不是作者智力不足而是体例所限。
编撰史书时难以面面俱到,要理解作者的选择是基于体例和条件限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