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九卷序跋,马端临·《文献通考序》|第 86 段,共 122 段
马端临是宋末元初的史学家,他编撰的《文献通考》是一部典章制度通史,系统整理了历代政治、经济、文化等制度。这部书与《通典》《通志》并称“三通”,是他对中国史学最了不起的贡献。
这是马端临为《文献通考》所作的序,写于元初。他生活在宋末元初,有感于历代典章制度散乱,便以杜佑《通典》为基础,广搜史料,编成这部典制体通史。序文交代了编纂缘由与体例,意在会通古今、考订沿革。
然自三代以後,至於近世,史牒所载,昭然可考,始学者童而习之,屈伸指而得其大概,至其传世历年之延促,枝分派别之远近,猝然而问,虽华颠钜儒不能以遽对,则以无统系之书故也。
指出后世史籍丰富但缺乏统系之书,导致即使大学者也难迅速回答关于王朝世系的具体问题。
然而从三代以后直到近世,史册记载很清楚,学者从小学习,掰手指就能知道大概;但问到历代传承年数的长短、分支派别的远近,突然发问,即使白发大学者也不能马上回答,这是因为没有统系之书的缘故。
先陈述前提(后世史牒昭然可考),再转折提出矛盾(日常能知大概,细节却难回答),最后点明原因(无统系之书),为下文自己作《帝系考》做铺垫。
碎片化知识容易遗忘,建立系统框架才能真正掌握史实间的关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