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九卷序跋，马端临·《文献通考序》｜第 23 段，共 122 段
马端临是宋末元初的史学家，他编撰的《文献通考》是一部典章制度通史，系统整理了历代政治、经济、文化等制度。这部书与《通典》《通志》并称“三通”，是他对中国史学最了不起的贡献。
这是马端临为《文献通考》所作的序，写于元初。他生活在宋末元初，有感于历代典章制度散乱，便以杜佑《通典》为基础，广搜史料，编成这部典制体通史。序文交代了编纂缘由与体例，意在会通古今、考订沿革。
古者户口少，而皆才智之人；後世生齿繁，而多窳惰之辈。钧是人也，古之人，方其为士，则道问学；及其为农，则力稼穑；及其为兵，则善战阵。投之所向，无不如意。是以千里之邦，万家之聚，皆足以世守其国，而城其民，民众则其国强，民寡则其国弱，盖当时国之与立者民也。光、岳既分，风气日漓，民生其，才益乏而智益劣。
古代人口少却人人有才，后世人口多却多有庸懒之辈。时代变迁，人才与智力逐渐衰退，导致国势强弱取决于民众素质而非数量。
古代户口少，却都是才智之人；后世人口繁衍，却多有懒惰无能之辈。同样是人，古代的人，当他做士时就钻研学问，当他务农时就努力耕种，当他当兵时就善于作战。无论把他放到哪里，都能胜任。因此千里的邦国、万家的聚落，都足以世代守卫国家、庇护百姓，民众多国家就强，民众少国家就弱——大概当时国家赖以存在的是民众。自从九州分野定型后，风气日益浇薄，生活在其中的人们，才能越发匮乏、智力越发低下。
先对比古今人口与才能（并列），然后具体说明古代人各尽其才的表现（举例），接着分析人口多寡与国力的关系，最后归结到时代变迁导致才能智力衰退。
人口质量比数量更重要，现代社会中，教育与环境塑造人的能力，远比单纯追求人口规模有价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