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九卷序跋,马端临·《文献通考序》|第 97 段,共 122 段
马端临是宋末元初的史学家,他编撰的《文献通考》是一部典章制度通史,系统整理了历代政治、经济、文化等制度。这部书与《通典》《通志》并称“三通”,是他对中国史学最了不起的贡献。
这是马端临为《文献通考》所作的序,写于元初。他生活在宋末元初,有感于历代典章制度散乱,便以杜佑《通典》为基础,广搜史料,编成这部典制体通史。序文交代了编纂缘由与体例,意在会通古今、考订沿革。
晋武封国至多,宗藩强壮,俱自得以领兵卒,置官属,可谓惩魏之弊矣,然八王首难,阻兵安忍,反以召五胡之衅。宋、齐皇子俱童孺当方面,名为藩镇,而实受制於典签、长史之手,每一易主,则前帝之子孙歼焉,而运祚卒以不永。
晋与宋齐两种极端都带来祸乱,说明分权与集权各有利弊。
晋武帝封国非常多,宗室藩王强大,都能自己统率军队、设置官署,可以说是吸取了魏的弊端,然而八王之乱首先发难,拥兵残忍,反而招致五胡入侵的祸端。宋、齐的皇子都是幼童担任一方长官,名为藩镇,实际上受制于典签、长史,每次更换皇帝,前朝皇帝子孙就被歼灭,而国运最终不长久。
对比晋朝宗室过强导致内乱,和宋、齐宗室被压制造成软弱两种极端情况,指出两者都带来祸患。
权力分配不能走极端,过度放权或过度集权都会导致组织失衡,需要合理平衡。